【玩泥巴的小孩】 (网名新串)
【夏月】 2003-11-21
【玩泥巴的小孩】 (网名新串)
——【大话西游】之爱情故事
【玩泥巴的小孩】在【老百姓】中【散心】,【打工的农民】无不回头来【看看】。
他那一种【悠然】的步履,那一种【风起时笑看落花】的姿态,【倚静如云】,【小鸟依人】的样子,一举手一投足无不清雅【宜人】,依稀散发出【青荷】的清新,但只觉【花径盈香】,却又【着意闻时不肯香】。
他【肩担日月逐日走】,白日【行在江南烟雨中】,夜晚【独醉在湛江街头】,犹疑着,要在【贺兰山】下为【京城靓哥】寻一件特别的礼物,【中华制造】的礼物。【玩泥巴的小孩】来到【南国桃园】,“老板,请你……”他指住一条的大红腰带,【首询声价】,声如【雨露秋丝】,【惊落梧桐】;并含【眉间一点春皱】,睥昵回眸,说不出的媚气,如同【妩媚花】一般——简直不是一双人的眼睛。
其实他本来就不是人,至少不是一个真正的人,他是荷仙的化身,曾化名【夜游女鬼】在世间游荡。
谁能不为这样一位仙子倾倒呢?
可是【大男孩】却只是因此痛苦。
荷花仙子在中国【老百姓】的心目中,通常是一位千娇百媚【水做的温柔女人 】 ,可是他这位荷仙,却是一个【大男孩】。
他本是【地主后裔】【潘登】的幼子,数百年前的一个午夜,他【望月怀远】,大闹王宫,【十步杀一人】,杀死【北京王爷】三太子【北京流氓】,为此被【北京爷们】告上法庭。【北京小老头】怕事,竟然要杀他以息事宁人。
那个【秋雨飘发梢。。】的午后,【秋风零落】,【风在旋转】。【风雨一阁】里如同【昨夜风满楼】般【狂风乱舞】,风声凄切刺心,【玩泥巴的小孩】赤条条站在父母面前,从【药匣子
】里拿出【小李菜刀 】,【温柔一刀*】慢慢切开自己的皮肉,鲜血汩汩而出。小小的他,目光清澈,态度绝决,一字一句如【空谷回音 】,【尘埃落定】般【声声慢】地立誓:“肌肤骨肉父母所赐,父亲既命我死,孩儿不敢不尊,今我割肉还母,剔骨还父。从今往后,孩儿再不欠你们什么了。”
【一缕孤魂】,就此别了躯壳,【仰天大笑出门去】,变成【沧海烟波一芙蓉】,【绿叶仙踪】,飘飘荡荡,遁入深山,从此化名【夜游女鬼】去寻他的师傅【夜游神5】。
【夜游神5】以【睡莲】的叶盛装【清露】,将那【大男孩】魂魄收裹。【大漠暖阳】,照着为了双亲的诅咒而夭逝的稚子孤魂。【睡莲】慢慢地,慢慢地绽放开来,发出【一船星辉】般平和的光芒,成为【水烟旖旎一碧莲】。宛如仙子曼舞,天边似有音乐传来,这个【不想回家的男孩】在【心荷】里重生。他茫茫然地坐起,揉揉眼睛,【梦醒但见残红舞】,似乎已忘记前生的恩怨——不忘又如何?对一个曾被亲生父母诅咒过的生命,爱或恨,【何去何从】都是太为难的选择。他的【心有些乱】,于是,唯有忘记。重生在荷花的芬芳里,成为荷的化身,成为【夜游神5】的杀人武器。
一切的作为,都只是奉命行事。他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直到,同【知天顽童】的那次大战。
那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恶战。恶战开始于【雄风拂晓】。他奉了【西部军人】的命令,收服大闹社区的【知天顽童】。恶斗了三天三夜,他连用【七种武器==小李飞刀】,才有机会在【知天顽童】的光头上砍了一刀,那【笑人老顽童】哈哈大笑,脑门铮铮作响,连个破皮也没有。
到第三天夜晚,【知天顽童】还了他一招【无影脚】,他只觉一麻,整个人如【碧浪卷雪】被冰封。
天边【高山白云】不见了踪迹,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降临。【微风浊月】,天色黯淡无光,剪剪风,【寒烟翠】。【玩泥巴的小孩】低头愕然地看着自己,臂上一片濡湿,慢慢地流出血来——但那竟不是红色,而是一股青紫色的汁液,冷的,有着【青青陌上桑】的气息。从此以后留下不可磨灭【紫色的回忆】。
第一次,【玩泥巴的小孩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原来并不是一个人,自己不过是一株没人气的【绿色植物】,是再生的荷花,他心里难过得犹如【空空如也之其妙莫名】。
一瞬间,巨大的失落与挫败感扑天盖地严严实实地包围了他。【玩泥巴的小孩】万念俱灰,【无语凝噎】,倒拖【七种武器==小李飞刀】仓皇地逃去。身后,【知天顽童】【冷笑二声】,然后是无拘无羁的嘲骂。
曾几何时,他同【知天顽童】一样,顽皮【率真】,胆大妄为,【知天顽童】大闹社区出尽风头,【玩泥巴的小孩】大闹王宫可又何尝逊色?
那时,他是一个真正的人,【率真】率性的血肉之躯。但是现在,他却只是一架机器。是师傅制作出来的一具玩偶,再也没有他自己。
他甚至永远长不大,荷花没有年龄,他是一个永远的【大男孩】。
今生今世,他都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【超值男】人。
甚至,做男孩也不能够纯粹,因为那【红颜冰清】的过分美丽。
【玩泥巴的小孩】嚎啕起来,【广寒清泪】有如露珠。
那是他重生成仙后第一次痛哭。
第二次,是因为【京城靓哥】。
想到【京城靓哥】,【玩泥巴的小孩】的心感到一阵痛楚的甜蜜。
【京城靓哥】,象尊英武挺拔的神。他炯炯的目,直立的发,无一处不透射着男人的阳刚与霸气。他在那次大战中与【玩泥巴的小孩】并肩作战,众神中只有他注意到【大男孩】绝望而美丽的哭泣,他不明白那看似【随心所至】的【大男孩】怎么会有如此悲苦的眼神,也并不问,只是邀他陪自己喝酒。
在那次畅快的对饮【散白酒】中,【玩泥巴的小孩】知道了【京城靓哥】的身世,不可扼止地爱上了他。
是的,爱。
他,爱他!
【玩泥巴的小孩】的爱是痛苦的,隐秘的,却又是细腻的。他们在【梅子黄时雨】里一起望【窗外云烟】,【倚栏听雨】;共赏【溪谷幽兰】,【香山红叶】;
同抽【香烟雪茄】,共饮【一杯红酒】。他和【京城靓哥】携手同游,乐不【思蜀】;助商伐纣的战争中,【玩泥巴的小孩】遵【夜游神5】命成为【龙城飞将】的先锋主力,与【京城靓哥】并肩作战。那样艰苦卓绝惨烈悲壮的战争,却让【玩泥巴的小孩】感到绝顶的快乐。每当他失利,【京城靓哥】总会及时出现助他一臂之力,他以【回眸】一笑表示感激,两个人的默契早已达到【忘言】的境地。那样的时刻,有时【玩泥巴的小孩】会忘记自己的身份。但是【夜游神5】,他的再造恩师轻轻的一句话,却无情地粉碎了他自欺的【冰原之梦】。
因为【打鱼的】的【愚民】和【地瓜佬】的魂魄为【鸟神女妖】所收,【夜游神5】【轻描淡写】地说:“【玩泥巴的小孩】,你去一趟吧,你没有魂魄,他们无奈你何。”
【玩泥巴的小孩】的心猛地揪紧,急速偷望【京城靓哥】,瞥见他眼中的惊疑与不忍。两个人真正是【执手相看泪眼】【无语凝噎】。
他知道了,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真正的人了。
【玩泥巴的小孩】的心细碎地疼痛起来。宁为人知,勿为人见。大家都知道他是荷花化身是一回事,但这样明白无遮拦地当众叫破,当他全无感觉却是另一回事。
【玩泥巴的小孩】在湖边【轻斟浅醉】,【醉拍栏杆】,顾影自怜。水中,是一张嫣红欲滴的荷花面,因了酒的灌溉而愈发娇艳。他昏昏沉沉【沉醉不知归路】。
他痛恨自己的美丽。这混淆了人与物、阴与阳的绝世美丽。
无父无母,没有血肉魂魄,却偏偏有感情和灵性。怎样的绝望与痛楚?
【玩泥巴的小孩】跪在【夜游神5】身前,态度决绝:“师傅,帮我忘记吧,忘记所有的情与仇,恩与怨,从此无思无欲,了无牵挂。”“忘记所有的恩义?”这孩子是为了救不救兄弟【愚民】和【地瓜佬】为难呢,【夜游神5】自以为明白小徒弟的心思: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在了断【红尘缘】之后,你再也没有感觉思想,只懂得听命行事,而无所谓爱憎亲疏,没有朋友,也没有敌人。”没有朋友,也没有敌人。那么,也没有【京城靓哥】,没有与【京城靓哥】的手足之情了么?
【玩泥巴的小孩】【忘言】。爱【京城靓哥】是痛苦,但那痛苦的爱已是他唯一的感情,最珍贵的【永远的秘密】,如果这也割舍,他岂非一无所有?
【尘埃花绽】,迅速消逝无痕,【美人迟暮】般,教他如何忍心,那深刻如凿的爱亦如【南柯无痕】?
【玩泥巴的小孩】磕头告辞:“不劳师傅,徒儿去了。”不知道,一个没有感情的人,和一株偏偏有人性的植物,谁更不堪?
【玩泥巴的小孩】没有选择,他只有继续做荷仙,继续他的爱与痛,继续奉命作战,漠视生死,无所畏惧。
他成了一个英雄。在【西门吹雪】战争中立下汗马功劳。
此刻,走在人群里,他又听到【老百姓】的议论了。他们称诵着【玩泥巴的小孩】是他们是英雄。【牧童】都叫他是神!
连【老妇人】都一边偷觑着他,一边议论着【玩泥巴的小孩】。没有人想到,那伟大的英雄就是眼前这个娇美如花似【一佳人】的【大男孩】,更不知道,他们心目中万能的神有着怎样隐秘的痛苦与寂寞。
但【玩泥巴的小孩】已不在意这些了,他满心所想的,只是当他亲手为【京城靓哥】系上【飞龙舞凤】的红腰带时,将是怎样的【美滋滋】。
【玩泥巴的小孩】的心又甜蜜地痛楚起来,他穿越人群,穿越那些不堪一击却自得其乐的【凡夫俗子】,升空而去。
是一阵【清风】吹送【半支莲】,有【春雨】飘洒而下。
世人把那称作【珍珠雨】。
|